许是庭深

开学暂退啦

【威士忌组登月计划】人间两三事

9月11日 8:00

  

中秋来点糖

各位吃月饼了吗,人在国外买不到,超级想家😭

  

  “景,你再往右边靠一点,这样我可以给你拍个借位握住月亮的照片”

  “好”诸伏景光闻言点头,按照降谷零的指示又往右边移了一些。

  他伸手,又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听着对面快速传来的几段卡嚓声。

  “大功告成”降谷零愉快的拿出被相机冲刷出的照片,放在眼前看了看。

  这种借位的拍摄手法让诸伏景光看上去就像是伸出手捧住了那滚圆的月亮。

  “莱伊呢?”诸伏景光来到他的身边,左顾右盼起来。

  以酒名称呼彼此,是他们这个摄影俱乐部的习惯了,很多人都不想暴露自己在现实工作中的身份,所以干脆以酒名为代号,当然,像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种从小认识的除外。

  “他刚刚好像说,去买东西了”降谷零耸了耸肩。

  话音刚落,一名戴着针织帽的男子就迎着风走上了山坡,他右手提着一些品种各异的水果,左手啧拿着一罐啤酒。

  “好了,那么人就到齐了”诸伏景光笑起来,随后招呼二人过来一起将那台体型较大的摄像机的三脚架支好。

  赤井秀一将那些东西放到地上,随后也去帮忙。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今天会出现的一种罕见的天文现象。

  流星雨和月食可能会同时出现,这消息对于摄影爱好者来说可是个巨大的诱惑。

  他们寻到了一处人很少的小山坡,相对于其他两人的坐立难安,赤井秀一则在看了眼天色后显得淡定许多,兀自坐在来享受起水果和啤酒。

  “流星雨预计八点才会出现,现在才。。。”

  话音未落,他的眼睛突然直勾勾地看向面前的天空。

  那一颗颗闪亮的流行已经滑坡天际,将天空点缀成了如梦似幻的画卷。

  然而月亮依旧静悄悄的,躲在流星的后面,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啊”降谷零有些烦恼“流星雨和月食并没有同时出现,预测不准啊”

  “没事啦,天文台也说了,同时发生只是预测,也有可能出现预测错误的情况”诸伏景光宽慰着他“而且,这样的流星雨也很美啊”

  就在二人还在说话时,赤井秀一突然呆滞的盯着那浑圆的月亮,随后站起身,穿过二人,径直来到摄像机前。

  那摄像机自带放大的功能,他清楚的看见,那月亮的一角已经开始被黑暗侵蚀了,只不过流星雨的光芒太过耀眼,遮盖了那一角微不足道的黑暗。

  “莱伊,你发现了什么?”另外二人凑过来,赤井秀一先是按了两下快门,随后将相机交给他们二人。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各自在相机里看了一会,也同样发现了正在缓慢出现的月食。

  “好棒。。。”降谷零愉快的看着月亮,手上按快门键的动作就没挺过。

  “没想到你观察力这么好”他回过头,平日里他和赤井秀一在俱乐部里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小事有些不对付,不过此刻,他却真心夸赞起对方刚才的发现。

  

  “零,莱伊,你们站过去,我给你们拍些照片”诸伏景光招呼二人。

  于是在这个罕见的天文景象下,三个人轮流在山坡上留下了自己的身影。

  最后,降谷零设置了相机的延时拍摄,随后三个人一起站到相机下来了张合影。

 

  “今天的收获真不赖”事后,在月食完全过去后,几人依然没有回去的心思,降谷零一边兴致勃勃的翻找着相机的相册,一边接过一旁赤井秀一递来的饮料。

  诸伏景光今日还带来了自己的贝斯,他见两人兴致未尽,便将乐器拿起,轻轻演奏了一段不知哪个国家的舒缓小调。

  赤井秀一听着听着,突然说道“上次在车站,你教她的,也是这首?”

  “唉?”诸伏景光愣了愣,随后回忆了一下赤井秀一口中的那次,估计是遇见世良真纯的那一次,他教那小姑娘弹奏贝斯的音节,还现场演奏了一小段。

  “嗯,对哦”他点头。

  降谷零听着他们的对话,一边悠闲地摇晃着手中未喝完的啤酒。

  接下来,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有诸伏景光的歌声在空中回荡,那夜风也变得轻柔,拂过几人的面颊。

  等到最后一口啤酒饮尽,降谷零这才觉得尽兴,他眯起眼睛,享受着微凉的夜风。

  人间最惬意之事,可能就是约上三两知心好友,共同饮酒畅谈。

  而此刻,风过人间,岁月静好。

  你们,都安然无恙。

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

To the place I belong

West Virginia, Mountain Mother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

景光唱的歌,是一首殿堂级的美国乡村音乐,叫《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推荐读文本文来一段这首歌的高潮部分,真心不错,哎嘿

  

  祝各位中秋快乐!

萩松 不可见之爱2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松田阵平没有回答他的话“否则,你不会隐瞒自己身份的”

  “啊,其实啊,我是想在小阵平重生的时候给你个惊喜,所以。。。”

  “不,不对”松田阵平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异样“你刚才问我话的语气,听起来根本不像是给人惊喜的样子,更像是。。。在为什么事情感到遗憾”

  “你很难过吗。。hagi”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容易暴躁的少年了,时间早已褪去了他青涩的外衣,他的洞察力也变得细致。

  萩原研二不再说话,突然,他在空中现形,以一种半透明的状态站在松田阵平面前。

  “被看出来了呢”他抬头,露出一个苦笑的神色,那眉眼一如当年,包含着无限的温柔,静静的凝望着他。

  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止一次在松田阵平的梦中上演了,每一次,他都怀着一种无望的期待,在梦中伸出手,颤抖的,妄图拥抱住他。

  可是梦里的人没有动作,回应他的只有胸腔一下下的抽痛。

  此刻的他再次伸出手,想要拥抱他,然而属于人类的左手并没有触碰到他,反而是机械的右手触碰到了他的臂膀。

  等等,人类的身体无法触碰他,那等他重新变回人类之后岂不也是。。。

  “我快要消散了”这一次,那梦里没有反应的人终于回答了他的呼唤,然而他给出的答案却比那无望的梦境还要沉痛百倍。

  “我呢,和天神做了一笔交易,用我自己的全部,换取你的重生。。。现在的这段时间,是小阵平你最后触摸我的机会了”

  松田阵平出乎意料的平静,他不再急迫,也不再呐喊,他只是僵硬的转过头,凝视着玻璃中的自己。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撒在玻璃上,那窗外的树影斑驳,人间祥和安逸。

  那镜子里,有他,有外面那片草地,却唯独没有萩原研二的倒影。

  只要闭上自己的机械眼瞳,他就看不到自己面前的萩原研二了。

  机械终究是机械,在极端悲哀之下,只有完好的人类左眼渗出了泪水。

  萩原研二伸手,似乎是想要擦掉他的眼泪,可最后却是徒劳。

  松田阵平重新看向镜子,机械的那一部分没有任何情感温度,却是唯一可以被他触碰的地方。

  “为什么呢?”他突然开口,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

  “我明明,是以人的姿态来爱你的啊”

  为什么现在,当我睁开人类的眼眸时,你却变得不可见了呢?为什么,只有机械的眼瞳,才能看见我爱的你呢?

萩松 不可见之爱1

预计中短篇

是he

留学生活很emo 唯有写作可治愈我

  

  你对自己的命运绝望了么,孩子?

  那么,在你读到这行字的时候,请再相信一次奇迹吧。

  奇迹?

  机械的眼瞳眨了眨,记忆在瞬间涌来。

  松田阵平在那场灾难中活下来了,这确实是一个奇迹。

  只不过,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活下来。

  他的右半边身躯损伤最为严重,此刻,损伤的躯体已经被完全调换成了机械,他估摸了一下,自己身上起码有百分之四十的皮肉被替换成了机械。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几乎完全被机械外壳替代的右脸,不由得苦笑起来。

  这算,什么?

  他还知道自己的重生并不是依托于人类科技,而是依托于一个只有自己能听见声音的系统。

  那系统的声音十分陌生,它并未告诉松田阵平自己为什么救回他,只是默默跟在他的身边,解答一些他使用机械身躯的问题。

  当然,重生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比如,这个世界的人看不见他了。

  他不用吃饭,只需要睡眠,但是当他走进人群中,他是无法触碰到人类的,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鬼魂。不过据系统所说,只需要几个月他就能够完全脱离机械身躯,重新获得一个人类的身体,然后重生。

  

  “别拆啊,你别拆啊!”系统此刻吓到破音。

  只见松田阵平正饶有兴致的将自己的一截手臂拆了下来细细打量,听闻此言回头道“放心,我刚才观察过手臂的构造了,可以装回去的”

  系统:。。。

  松田阵平将手臂装了回去,随后靠在沙发上。

  这间房屋是系统为他安排的住所,因为别人看不到他,所以这里只被当作无人居住的空屋。

  “我说啊,你到底为什么帮我”松田阵平靠在沙发上,他很想点燃一根烟,然而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跟往常一样,系统并没有回答。

  他无奈的抬起头,凝视那苍白的天花板,随后闭上眼,思绪回到了爆炸的那天。

  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炸的七零八落,大脑早已无法思考。

  可就在这时,周围的一切都禁止了。

  然后痛苦消弭,他的五感突然变得清晰,除了视线依旧模糊。

  他听见了脚步声,有人自黑暗中走来,他轻柔的,一点点拾起,拼凑着他的身躯,实在无法修补的地方就拿出机械替换上去。

  他始终不发一言,然而当那双冰凉的手指擦过他的脸颊的时候,他还是隐约对眼前之人的身份有了些猜想。

  是你,吗?

  可那人最终还是没有说话,神智混沌的松田阵平也来不及开口,就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真的被换上了机械身躯。

  他突然有些烦躁。

  他好像一直在寻找,从四年前开始,不停的寻找,追逐那个早已远去的身影,直到现在都没有回音。

  

  松田阵平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随后却做出了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他缓缓褪去了自己的上衣,随后将手伸向胸口。

  他将固定在心脏处的螺丝拧开,露出了其中冰冷的人造心脏,随后将这颗心脏拿了出来。

  “宿主!!!快放回去!没有了心脏,你身体剩下的能量只能支撑十五分钟啊!”

  然而松田阵平却不听他的,他像是着了魔一般看着这颗机械心脏。

  “好冷啊,根本没有温度”他突然笑起来,伸手抚摸着冰冷的钢铁表面。

  他不是在研究这颗心脏的构造,而是在感受。

  “你说,这样的心脏,还会有感情和思想么

  Hagi?”

  四下无人,他指的自然是系统。

  那系统沉默良久,终于,它换上了那个熟悉到不到再熟悉的嗓音。

  “怎么认出我的,小阵平?”

T:✨次元许愿墙!绘旅人站!✨

那么多好看的柄就多出点谷子吧求求了

角色分析--美树沙耶香2

明天要赶飞机去留学了,真的暂退啦


上一段主要是写了沙耶香的整体性格,这一段想写一些比较细节的台词分析

 

有几句台词我反复看都觉得很有意思

 

“我如果死的话,那只会在没能杀掉魔女的时候”

“也就是说,已经没用了的时候”

“那就足够了”

“赢不了魔女的我,不需要活在世上”

 

这段台词出自tv版第八话,没错就是沙耶香意识到自己是个笨蛋的那一话(被打),是沙耶香和晓美焰的对话

 

  在这一段话里,有个很有趣的细节是,观众能够感受到此时此刻的美树沙耶香似乎已经不把自己当成一个“人”了,而是当作一个“没用就可以被丢弃”的物品。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可以把视线拉回之前的剧情。

  在之前,沙耶香和小圆在家门口碰面的时候,沙耶香突然崩溃说了一段台词,大概意思就是“我这副身体已经像僵尸一样了,我还怎么能说出爱你之类的话”,我相信看过的大家都能想起来是哪一段。

  

  不知道大家对于物品的定义是什么,在人类社会中,“人”和“物品”最重要的区别就是人是被赋予了人权的,我们的命是无价的。

  而物品是“冰冷的,没有生命的”(像僵尸一样的身体),“可以被明码标价的”(魔法少女只是人类发展中的消耗品啊,用完了就丢),这一切都让沙耶香有种不真实感,一切的一切都在引导她将自己当成一件“物品”。

  但这不是最残酷的,最残酷的是成为魔法少女之后,她作为“人”的权利被剥夺了。

  正常人这时候在干什么呢?他们可以恋爱,玩耍,畅想未来。

  但魔法少女不行,因为她们任务的特殊性,绝大部分魔法少女肯定是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因为自己遇到危险的。玩耍完全不可能,每天晚上打魔女累的要死,还要担心自己哪天会不会挂了。畅想未来更加不可能了,先想想自己明天会不会挂掉更重要。

  换句话说,从他们成为魔法少女的那一刻,原本那条充满了阳光的,属于正常人类的道路就已经不再属于她们了,她们只能将一生都奉献给斩杀魔女,从这个角度上来看,她们确实是被剥夺了正常人类的权力,只是作为一个斩杀魔女的工具而活着。

  这对于沙耶香这种有极高精神与道德洁癖的人来说是致命的,从前期我们不难看出,沙耶香一直在追求的就是“人命无价”,宁愿自己损失一些东西也要保护普通人。

  然而当她一身狼狈地望向自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作为“人”所拥有的权力却已经被剥夺了。或者说,她发现魔法的真正意义与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了。

  这对于她而言无疑是种和精神凌迟差不多的极刑,也是她在潜意识中将自己当成一件物品的开端,也促成了她最后的覆灭。

 

  “人”之所以被称为人,是因为我们被赋予了自由的,可以自行选择的权力。如果连这些东西都失去了,我们又如何能被称之为“人”呢?


是自家同人oc,松田阵平的妹妹(^ω^)

因为设定和松田阵平有血缘关系所以打了他的tag,如果tag不对请提醒我该

话不多说,妹妹和我结婚(bushi

也是我小说里的角色,书在晋江《救济之人的自救指南》喜欢的可以去看看~

私人约稿请勿使用哦


景零cp/萩松cb 黄泉鬼市今天闹人了吗6

 世界历史方面全是瞎扯,请勿当真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忙碌之后找了家餐厅吃饭。

  鬼不可食米,因为米乃是生长于阳光之下的至阳之物,吃了会灼伤身体(我瞎编的)。

  他们点了一些小菜,萩原研二神色古怪的看了看周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松田阵平喝了口茶“不过他们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也好”萩原研二点了点头,随后又转换话题。

  “说起来,上面要彻查heros啊,劳伦斯领主每次都是亲自出动啊”

  “为了他的夫人”松田阵平歪头。

 

  他和劳伦斯熟识的过程说起来也不复杂。

  初来之时,他初步了解了黄泉鬼市的历史,便打心底为这座荒漠之上的奇迹感到震撼。

  他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成为了巡查者,究竟是什么心情他也说不上来,但大抵是不希望这座为逝去之人构建的理想乡沉没的。

  他也注意到了劳伦斯几乎每次大型的heros组织的犯罪行动都会到场,这次的事件来的太过突然,但他依然到了离那座小城最近的事务所等待消息。

  劳伦斯对他印象颇深,两人之前见面也聊过几次,松田阵平才知道劳伦斯如此执着的目的。

  鬼的寿命也是有极限的,一旦鬼寿到期还没有轮回,就会死亡变成渐,劳伦斯其实已经要到极限了,但他依旧支撑着,不仅仅是想继续看看这座自己亲手参与建立的城市,也是为了。。。

  为了揪出杀死他夫人的凶手。

  劳伦斯极少聊起他和妇人的过去,松田阵平只约莫知道一小段关于夫人的故事。

  他想,劳伦斯的夫人一定是极美的,在劳伦斯所处的那个年代里,资本家从未停止剥削过平民百姓。

  劳伦斯的一生跌宕起伏,他经历了无数次革命,也见证过许多次革命的失败。

  而他的夫人是那时代革命的先驱者,也是她影响了原本认为自己的一生已被写定的劳伦斯。

  “我的夫人啊,她很怕黑”劳伦斯在某次行动结束后和松田阵平闲谈,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但是那一天,在我决心接受命运的那一天,她居然摸黑,淋着暴雨来找我”

  “从那一天起我就下定决心,我要成为她那样的人”

  他低头,带着眷恋的神色轻吻着手杖上的宝石“鬼在死后可以带一件随身的物品前往鸦鸣国,这种宝石极为罕见,无论是在多么幽深的黑暗中都能发出光”

  “鸦鸣国是没有光的,它位于黄泉之下”他说着,月光轻柔的洒在他的眉间,令松田阵平有一种他的眼角噙着泪水的错觉。

  “我想啊,她在那下面,一定是很害怕的,所以。。。”他抬起头,再次露出温柔的笑意“等我将heros中害死她的凶手揪出,然后将黄泉鬼市转交到合适的人手中,我就可以心无旁骛的下午陪她了”

  “你。。。”松田阵平突然明白,他是不打算再入六道轮回了。

  许是劳伦斯的故事和他的有些相似吧,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在不断的追寻,要将那两个可恶的炸弹犯绳之以法,所以两个人很能共情,也就成了很好的朋友。

  他在死亡之前的那一刻在想什么呢?好像,只是有些遗憾没能抓住真凶,但对于死亡的害怕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强。

  

  “劳伦斯先生,当真是个很好的人”萩原研二笑起来,看着陷入回忆的松田阵平,打趣的问道“那如果有一天,我也不小心去鸦鸣国了,小阵平你还会跟过来吗?”

  “蛤,你还敢说这种话?”松田阵平虽然已经成熟了许多,但在这件事上还是忍不住炸毛。

  要不是餐厅中还有其他人,他早就发作揍人了。

  但。。。

  “会的!”他非常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哎?”

  “你这个混蛋,无论去哪里,我都一定会找到你的”

 

My love, I will find you forever.


角色分析--红蓝之间的救赎

之前是想一个一个角色讲的,但写着写着发现其实五色组之间都是互补的,所以还是放在一起写吧

 

这篇来聊聊我心中的红蓝,当然红蓝能写的细节太多了,这里我只写了一部分,以后会慢慢补

论红蓝之间的救赎

 

  讲真我个人认为红蓝的剧情是整部魔圆里最震撼我的。

  佐仓杏子和美树沙耶香,这是对一出场就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你为什么要追使魔,让它多吃几个人变成魔女不好吗?这样才会回报啊”

  “那就放任它们吃人?”

 

  我在上一篇沙耶香的分析中提到过她对于斩杀魔女这件事有一种很强的“赎罪倾向”,这种倾向就导致了她会认为斩杀魔女是自己的使命,但对于杏子而言,斩杀魔女这件事更像是一笔“交易”,她是讲究做这件事要有回报的。这是两人三观产生冲突的一个非常大的原因。

   沙耶香是个极端精神洁癖者,她不会允许这种在她看来歪曲的价值观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这就导致在小圆许多次提到“去谈谈吧”的提议的时候都被她否决了。拒绝沟通,拒绝理解的后果就是,她和杏子的矛盾愈演愈烈。

  

关于“魔法少女社会”的规则:

  在写分析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概念。

  众所周知“社会”是由人类的个体构建而成的,因为人类缺乏和其他生物一样独自在荒野之中生存的能力,所以“社会”建立的初衷就是在互帮互助的基础上让一个人类个体能更好的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因为社会的诞生,秩序也跟着演变出来,我们从小被教导要谦让,要保护别人,然而这些教育条例背后的目的也很简单,让社会变得更加和谐,让其中的人类个体过的更加舒适。

  因为我们从小生活在社会之中,社会的制度规范着我们的一言一行,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利他行为能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好,让社会变得更好我自己就能变得更好”的逻辑就已经深入脑海。

  这就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当少女们成为魔法少女之时,她们当中的很多人会下意识的将人类社会的利他性制度代入魔法少女的任务中。

  但真相是,人类社会的规则在魔法少女的社会中是不适用的,它并不会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好,相反,你拯救越多的人,你就要背负越多的绝望,与人类社会所倡导的“付出越多善意就能活得越多利益”的观念背道而驰。

  少女们往往要经历许多惨痛的教训才能明白,这其中佐仓杏子无疑是个很好的例子。

  她曾经又何尝不是一个向往光明与爱的少女呢,直到家破人亡后她才悟到了魔法世界的规则,一套与人类社会截然相反的规则。

 

  “我的祈祷毁掉了我的家庭,就因为不考虑别人擅自许愿,结果却让所有人变得不幸,那时候我的内心就发誓,绝不会再次为了别人使用魔法”

  这里我们就要回答麻美学姐讲过的一句台词“想要实现别人的愿望就更要弄清自己的愿望了”

  在没有弄清自己真正诉求的情况下,擅自为别人许下愿望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啊,因为你并不能知晓ta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搞不清自己许下愿望的初衷是什么。

  杏子许下愿望,更直接的原因是“她想让那个温馨的家回来,让父亲振作”,但使用魔法这件事违逆了她父亲的初衷,当然也不是说她父亲是正确的,我认为再怎么样也不能咒骂自己的女儿,他们彼此之间也没有很好的沟通了解,父亲直接咒骂女儿,却完全忽视了女儿“想要一个美好的家”的诉求。

  然后结局就是,杏子没有了解她父亲的需求,就直接许下了愿望,在一开始又带着人类社会交给她的“利他性”战斗在黑暗里。

  “你该不会是因为所谓的正义和帮助别人才许下愿望的吧”

  要经历多少事情才能领悟到这一切呢?

 

  杏子在看到与当初的自己抱有同样想法的沙耶香是何感想?会不会想起当初的那个自己呢?

  我想会的,毕竟美树沙耶香和当初的她那么像。

  她约美树沙耶香出来,将自己的过去告诉她,或许就是想要让面前这个女孩认清魔法世界的规则,把她从悲哀的结局中挽救出来。

  当然,渡人如渡己,从另一方面看,她也是在试图挽救曾经的自己。

 

  但沙耶香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看法,这里她和杏子关于苹果的对话很有意思,一语双关,我认为可以这样翻译:

  “你的愿望(苹果)是怎么实现(得到)的,该付出的代价呢(在店里该付的钱呢)?”

  “说不出口吧,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看法(苹果),就算得到我也会不开心的”

 

  但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佐仓杏子她之前是不相信所谓奇迹和美好了,但是在最后,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想去拯救沙耶香的灵魂。

  即便她的心里早已明白,她所期待的结局大概率只会存在于童话故事中,即使她对于这个满目疮痍的世界早已失望,但她还是要去。

  为什么?

  因为你,美树沙耶香,mizisayaka。

  是你对于正义的坚持,让我找回了曾经的初心。

  是你亲口告诉我“这种力量只要使用正确就可以创造很多美好的事情”。

  也是你,让我再一次选择,相信希望。


角色分析--美树沙耶香篇

入坑魔圆以后想要来分析一下我心中的角色们

部分观点仅为个人看法

是谁2022才掉入魔圆的坑?是我!

本篇分析基于12集的tv动漫,含有少量《叛逆的物语》剧场版

 

美树沙耶香篇

 沙耶香身上可以分析的点太多了,先挑了两个来讲讲,以后会继续写的

  

  

初映像:挺善良,挺正义,挺开朗的女孩子,当然久闻魔圆大名让我觉得这个角色后期可能会有反转

 

关于成为魔法少女:

事实上,看完整部番之后,我一直都觉得沙耶香在杀死魔女这件事上,一直具有很强的“赎罪”倾向。 

  

还记得在巴麻美没有去世之前,她在天台和小圆聊天时说了什么吗? 

  

她说“不惜用生命来交换的希望,这世上应该有很多,怀有那种愿望的人吧” 

  

“为什么会是我们呢?不觉得不公平吗,应该还有其他的,真正希望得到这种机会的人的存在” 

  

丘比曾经感叹过“大部分孩子得到实现愿望的机会都是毫不犹豫的接受的”,这就说明大部分人在得到实现愿望的机会后都不会想太多,但沙耶香不是,她首先思考的不是自己需要什么愿望,而是自己配不配,凭什么是她拥有实现愿望的机会。

   

这样的心态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她后面会和佐仓杏子说“我不认为我付出的代价高于我所许下的愿望” 

于我而言,她斩杀魔女的动机不外乎两个,其一是以麻美学姐为目标,像她一样守护这座城市。

  其二是她认为自己这个“活在幸福里的笨蛋”,已经得到了无数比她困苦的人梦寐以求的愿望,在这个基础之上,无论要她斩杀多少魔女都不为过。 

  

所以我感觉她一直都是抱着这种类似于“赎罪”的想法去斩杀魔女,以此来偿还自己那个“不应该被自己所拥有的愿望”。 

 

 

关于隐藏性格:

沙耶香在我看来一直都是一个具有极高精神洁癖和道德洁癖的人,这一点表现在很多细节里。 

 

在tv第三集中三个人同行之时,沙耶香问起了愿望的事情,那时候麻美学姐说了一句台词,她说“需要实现他人的愿望的话就更需要弄清自己的愿望了”

“美树同学,你希望你能够实现愿望吗?还是想成为为他实现愿望的恩人呢?”

 

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沙耶香,你究竟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实现他的愿望,还是想要以实现他的愿望这件事为筹码,让自己成为他的恩人,让他不得不为你做一些事呢?”

 

很明显沙耶香其实之前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所以最后她说“啊,是我太天真的”

 

这个时候我们把视线转到第四集开头,沙耶香在电梯里,她在想“如果我的愿望是让恭介实现愿望,那恭介会怎么想呢?会说谢谢,还是希望他说些别的?”

 

“我真是个坏孩子啊”

 

这里可以看出来,沙耶香是有冒出过以自己实现上条恭介的愿望为筹码,让他和自己交往的心思的。诚然,我不否认这个想法如果真的付诸实践,是不对的。但最为一个普通人,我把自己代入进去,我觉得就算我最后肯定不会这么做,我的脑中也会不受控制的冒出这种想法。

   

换句话说,这种想法一闪而过实在是人之常情,只要认识到它的错误,并且摒弃掉就没什么了,沙耶香确实摒弃掉了,但不仅仅摒弃掉了,她还顺带给自己贴上了一个极端负面的标签“我真是个坏孩子啊”。

 

另外在tv第七话中,她和小圆在家门口碰头时,她说“我今天差点就后悔了,当初如果没有救仁美的话,有一瞬间,我是这么想的,我没有做正义伙伴的资格”

  

你看,又开始了,那一瞬间“如果不救她就好了”的念想虽然本质并不好,但确实是每个人,尤其是在沙耶香背负了这么大的压力下容易出现的偏激想法,这真的很正常,人非天神,如果是普通人,ta或许只会吐槽自己两句,因为谁都知道这种想法几乎不可能变成现实,但只是一瞬的恶念而已,沙耶香却已经开始极强的自我否定了。

 

总结起来,沙耶香一直都是一个对自己的道德品行有极高要求的人,她不会允许自己的性格世界里出现一点点的黑色,一旦出现就会立即开始贬低自己,自我厌弃。

 

不仅仅是对自己的品行要求极高,她对别人的精神洁癖也非常严重。 

  

还记得她初见杏子时吗,在杏子说出自己所秉持着的“食物链,弱肉强食”的准则之后,她的反应是一定要打到杏子。为什么一定要击败杏子?因为她要用自己的胜利来宣告,杏子那套“弱肉强食”的理念是不对的。 

  

还有在后期的一段时间里,她完全拒绝和晓美焰以及杏子的交流,她不会允许这种和自己秉持着不同理想的人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是啊沙耶香,过度的追求完美只会适得其反,正如作者在第六话中借着小圆和母亲聊天所说出的 

  

“我的朋友现在有大麻烦,越是去考虑正确的事情就越发不可收拾” 

  

“美好的结局并不是光靠正确的事情堆积起来的,倒不如说,正因为大家都对自己的正确深信不疑(正如沙耶香只秉持自己的正义观点,而否认其他任何与自己不同的观点一样),越这样固执,幸福就越是离我们远去” 

  

那有什么办法么? 

不是完美,但也算一个办法。 

那就是,去犯错吧。 

可惜,上天就连犯错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啊。